动作看似平静,力道却逐渐失控,机械地将那块皮肤搓得发红。
水声淅淅沥沥,却掩不住他越发紊乱的呼吸。
突然间,景樾起身,手臂撑在浴室墙上,背脊紧绷。
辛茸心头一紧,连忙也站起身:“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景樾回头,见他身上还什么都没穿,手忙脚乱扯过浴袍将他裹紧。
“抱歉,”他颤抖着声音道,“……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说完,他转过身,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仿佛又想一头撞上去,却怕辛茸生气,只能顺着瓷砖缓缓滑下去,抱膝蜷坐在角落。
浴室很宽敞,地面是温润的大理石,灯光柔和,奢华极致,比他曾经住的房子都还要大几倍。
可他依旧坐在角落,仿佛还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
辛茸挨着他坐下。
水汽蒸腾间,声音也随之变得柔软:“是易感期还没过?”
景樾摇头:“缓缓就好。”
辛茸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陪着他,等他开口。
浴室里一片寂静,唯有水珠落下的声音滴答作响。
良久,景樾终于看向他,眼底氤着一团浓重的迷惘。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辛茸反问,语气难掩无奈,“你说我可以用跃迁票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而我选择了回来,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景樾眼中闪过一抹自嘲,随即轻轻一笑,苦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