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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景樾的脊椎炸开,电流似的酥麻感顺着血管流窜到指尖,逼得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辛茸低低地发出一声九曲回肠的“嗯”,声线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的信息素……”像是喝醉了似的,贴着景樾的脖子呢喃,“唔……好特别。”

景樾的眉眼瞬间冷了下去。

这是他分化以来最大的心结。

他的信息素不是辛茸喜欢的草莓味,更不是任何一种受欢迎的味道,而是一种罕见的花香,叫朱瑾。

苦涩为主,尾调偏涩,本就不是讨人喜欢的味道。再加上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影响,苦味被无限放大,花香却微弱得几乎闻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那种花还有一个别名。

叫……“扶桑”。

不仅花的寓意不算好,就连名字都不吉利,听起来就和“服丧”谐音。

所以他不想让辛茸知道。

不过,辛茸什么也没问,只是继续用鼻尖蹭着他。

然后,毫无征兆地,在他腺体上嘬了一口。

电光石火之间,理智像绷断的弦,全线崩塌。

没有哪个易感期的alpha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等景樾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受控制地倾轧了过去。

辛茸仰躺在下,微微扬起的嘴角近在咫尺。

可是很快,那抹得意的笑意就被生生咬碎,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颤着逸出口腔,连带一行晶亮泪水从眼角滚落。

景樾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属,如同一艘孤舟在暴风骤雨中泊入港湾,所有原本横冲直撞的动作和狂烈,都被这份暖意安抚,不知不觉逐渐转为缱绻温柔。

“疼吗?”他伏低身子,嗓音里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