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茸一时有些恍惚。
明明是同一个人,气质却已天差地别。
忽然,桌案上传来两声清脆的指节敲击。
辛茸仍出神着,没有反应。
景樾抬眸,眉头微蹙:“上前。”
嗓音依旧是记忆中低哑的质感,却多了几分冷静疏离的距离感。
辛茸微微一震,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走上去。
“这份卷宗——”话音未落,景樾眸色忽转,语调陡冷,“你在看什么?”
辛茸这才惊觉,自己自进门起,视线就黏在对方身上没挪开过。
他挠了挠头,垂眸讪讪一笑:“没看什么。”
话音一顿,又抬眼望过去,带着点刻意轻慢,歪头笑了下:“就是好奇,景司令一个人时,也得把扣子扣那么紧吗?”
景樾低头看了眼自己齐整的领口,冷声反问:“你不是人?”
辛茸小声咕哝:“可我进来之前你这里不就是没人吗?也没见你把脖子露出来啊……”
景樾眉头不耐地锁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辛茸垂下眼,语气低下去。
……就是觉得可惜了。
你的脖子明明很好看的。
他正想将这句话说出口,可就在这时,视线不经意捕捉到桌面上一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