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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耳边传来这样不设防的呢喃,景樾只感觉自己的神经一点点勒紧。

他快要疯了。

“……我知道,”他低声应着,咬牙强忍,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先回家,好不好?茸茸,听话。”

辛茸泪如雨下,水光潋滟地望着他:“为什么……”

“……”

平日里的辛茸是多么矜持的一个人,就连亲得久了些都会红着脸嗔怪他,现在这副养子,无非是受到生理本能驱使。

景樾爱他,所以更要尊重他,护住他的体面。

可现在的辛茸哪还听得进去?得不到安抚,只会哭得更委屈,红着眼啃咬他,齿尖嵌入肩窝,咬出深浅不一的牙印,泪珠一滴滴砸在那些印记上,仿佛灼进景樾的心口。

景樾隐忍地闭着眼,额角青筋直跳。

短短的车程,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车刚停稳,景樾立刻将人背起,大步冲到前座,拉开车门,对着司机狠声扔下一句“管好你的眼睛”,随后快步上楼。

回到公寓后,辛茸仍止不住地哭。

景樾为他褪去湿透的衣物,将人赤条条揽进怀里,轻抚他,亲吻他,吻去他眼角的泪,回应他每一个哽咽的索求。

可这依旧无济于事。

辛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哭得更厉害。

景樾彻底束手无策了。他对oga发情期的认识本就浅薄,也不知道这种撕心裂肺的大哭是否正常。

而辛茸的意识虽然恍惚,却还诡异地保持着一丝清明,仿佛被卷入一场清醒梦。

梦境无边无际,而他越陷越深。

刚才在车上,景樾一次次的回避,仿佛惊动了他记忆里某个沉睡的角落。

时空在刹那间扭曲崩解。

下一刻,他已不在首都星。

眼前是一片灰白色的天地,冰冷,陌生,死寂。

四周人影幢幢,每个人都戴着面罩,身上的白色制服不染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