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天上写的是个“新年快乐”,都还勉强说得回去。
“怎么?”景樾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只有你能知道我的生日,我不能知道你的?”
“……”
这句话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辛茸能理解的。
还没等他回神,就见景樾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辛茸定睛一看,是自己的身份证。
脑中一阵急转,眼疾手快抢了过来,瞬间恍然大悟。
当初系统为他生成身份信息时,只考虑了年份,日期还是默认的1月1日。
所以,景樾就因为这个,认定了自己生日是新年第一天?
……这破系统,真该升级了!
辛茸抬头望向漫天烟火,半晌,咬了咬唇,低声问:“这是……你安排的?”
景樾淡淡应声:“嗯。”
胜利广场的烟花秀每年开放招商,接受私人定制,可是要想在零点零分那刻精确燃放,花费必然不菲。
光是想想那个数字,辛茸就觉得肉疼,没好气地嘀咕:“……你钱多烧得慌啊?”
他实在难以想象,景樾会为这种事花冤枉钱。
景樾在竞技场成绩显赫,收入自然不算少,可他以后是要读军校的,处处都得花钱,每一分都该花在刀刃上才对。
“嗯,”景樾轻声应着,迈步向他走来,声音低而稳,“那就别让我这钱白花。”
辛茸闻言,一头雾水,只能任由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