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到,想要他的命?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一拧,干脆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眼睫微微颤抖着合上。
想象中的痛楚却并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脖颈处一阵炽热又湿润的痒意。
景樾低着头,鼻尖贴近辛茸颈间,似乎在贪婪地嗅吻着什么。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颤抖不止,发了疯地在心里叫嚣:辛茸身上,是不是已经沾满了alpha的信息素?
可是他闻不到。
什么也闻不到。
景樾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
无力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他却只能绝望地盯着辛茸的腺体。
那个属于oga的脆弱部位。
那个天生会让oga对alpha依赖、动情、臣服的地方。
一时间,他居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变态又恶劣的念头。
他想把那个腺体挖出来。
想让辛茸和他一样患上腺体残疾,变成残缺不全、被世界嫌弃的废物。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对其他alpha动心,他们就可以做一对互相舔舐伤口的残废。
只属于彼此。
永远,永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卡恩的声音。
他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掠过那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alpha,又看了眼景樾通红的双眼,没再多问,心里已经把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走到景樾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可真会给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