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茸撇了撇嘴,暗自腹诽。
……几天不见,还是一副欠人揍的臭脸呢。
好在,现在的辛茸已今非昔比。
他接受过金牌销售的专业熏陶,时刻将第一条法则铭记在心:无论客户多难搞,都要保持甜美微笑。
于是他努力扬起一个八颗牙笑容,声音甜得像是掺了蜜:“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这笑明媚得像是春日的花朵,顾盼间眼波流转,漆黑的眸子缀满细碎的星光,竟晃得景樾一时失神。
回神后,景樾脸色更冷,语气如同深冬寒冰:“……你来这里做什么。”
卡恩在旁边看戏不嫌事大,笑吟吟凑热闹:“大家都能来这里找乐子,怎么就他不行?”
景樾瞪了卡恩一眼,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度。
“出去,”他转身对辛茸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该来?”辛茸不甘示弱地反驳。
莫名地,他很不喜欢景樾跟他说话的语气。
景樾眉头紧锁,声音更冷几分:“我叫你出去。”
辛茸更来气了,直接学着卡恩的腔调,有模有样顶了回去:“大家都能来这里找乐子,怎么就我不行?”
景樾脸色瞬间铁青,正要发作,卡恩却悠哉插了句:“竞技场从不拒绝为任何客人服务,景樾,别坏了规矩。”
景樾咬紧后槽牙,目光如刀,在辛茸和安迪之间扫了一圈,最终冷冷地直视着卡恩:“那你也该清楚,我从不提供服务。”
“谁说要你提供服务了?”卡恩似笑非笑,故意提高音量,字正腔圆地强调,“安迪,会好好照顾这位小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