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手术,这就算了,用语还特别色情。
苏言:“”老天爷怎么总爱逮着一个人整呢。
话说谁这么不道德,直接贴人书包上,他要是知道了谁干的
苏言干笑着接话道,“我没有女朋友。”
司机眼里写满了不信,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负责地把苏言送到了目的地。
苏言回宿舍路上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等会儿看到陆临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谁知推开门的一瞬间才明白自己多想了,宿舍内没有任何一个人。
他把书包放下来挂在凳子上,一眼便注意到了自己书桌上那封粉色的书信。
上面写了苏言的名字,但是却没有署名,粉色书信上面覆盖了很多手画爱心。
爱心红得瘆人,就像是用血作颜料,慢慢画上去的,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苏言冷汗都渗出了。
他不自觉捏着信纸角落,逐渐靠近自己鼻尖,他皱着鼻子闻了下,发现似乎是自己多想了。
没有铁锈味。
他拉开凳子坐下,对这封情书还是充满了好奇,苏言已经默认了这个是陆临偷偷放自己桌上的。
撕拉--
书信撕开的声音。
苏言把信封里面的信纸摊在了桌上,足足有五六页,第一张上面用深红色笔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