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被尬笑出声,正在削的苹果皮也断裂掉了,“幸哉,你没事。”
看祁年这样,苏言心情好了不少,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祁年,“吃吧,肯定饿坏了。”
祁年嫌弃地把苹果推开,“我不要。”
苏言:“你在挑剔什么难道我还要给你削成小兔子、小老虎、小祁年的模样”
祁年听到这儿脸色大变,一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接过近乎被削的只有果核的苹果。
“哈哈,吃就吃嘛,怎么动不动还削人命根子。”
“调皮。”
苏言:“”求脑子构造。
“但是我真怀疑是我爸的某个仇人,他说话总是这么欠,我都生怕他把家欠没了,妻离子散。”
苏言犹豫了下,问道,“你真觉得是你爸的仇人”
“嗯。”祁年两口就吃完了上面的果肉,一把甩进垃圾桶里。
“我小时候也差点死过。”祁年躺回床上,认真回忆,“我爸成家立业前是混、黑涩会的。”
“当时就老多人夸他脑子聪明,不该局限于此,”祁年叹息了声,“欸,我爸好笨啊,别人只是嘴上说着想让你好,你真好起来了,概念可就不一样了。”
苏言歪了歪头,满脑子的疑惑,说实话,这些事他都没从祁年嘴里听说过。
“他当时不跟那群人混的时候,还被打了一顿,老惨了。”祁年说,“当时还以为被打一顿就可以了,没想到好几年后,我爸公司都起来了,也有个美好家庭了。”
“以前那些人就试图敲诈他,他没同意。”
“哎呀,反正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很多次,我爸也被车撞骨折过几次,况且我们居然还拿他们没啥办法。”
苏言朝他投向同情的眼神,这孩子也太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