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无神地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时,想起了自己似乎忘了问关于齐知遥的事情。
众所周知齐知遥是台市人,在大陆也没有任何亲戚,任何朋友,常常依赖于自己,但又与自己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之前模糊的一切现在都被摆台面上了,但齐知遥并没有伤害过自己,当然,可能是陆临指使的。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准备去看看祁年。
祁年是在沈氏集团名下的私立医院,还住的病房,出事当晚,他拿着所有积蓄来得这儿。
如果要问为什么不告诉父母,那自己又得少活几年了。
祁父祁母对他算是比较严格的,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半夜飙车,那就不是骨折一个腿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医院消毒水味让他忍不住皱鼻,在他印象里自己并没有住过几次院,可这种味道就像刻在了他骨子里。
已经到了提到“医院”两个字就难受的地步。
手放在病房门上时,头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下,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并没有当回事。
推开门的一瞬间,祁年也望了过来,他表情呆滞,愣了会儿,随后朝着苏言大喊,“言言!你知道我怎么了吗”
苏言穿得随手从衣柜中扯出来的深色卫衣,越发显得皮肤白皙也衬得唇色偏淡。
祁年适时开口,“别摆pose了,你干嘛呢”
苏言:“”不出意外他只是伸手挡了下阳光吧。
“看来问题也不是很大。”苏言走过去挪了根凳子坐下,“你吃水果吗我帮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