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苏言放卫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轻颤了几下睫毛,给自己找了个事做—喝水。
总比尴尬等死好了。
陆临把手龙头打开,声音浸在了哗啦的水流里,“是吗?”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苏言听不出声音中的冷意,他这个视角只能看到陆临的背影。
苏言把苏潇洒放回了自己房间,幸好陆临没揪着那句“陆临是臭傻逼”来找事,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更恐怖的在后面。
陆临把草莓浸泡在冰凉的盐水中,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向苏言,“言言,我不阻碍你交朋友。”
“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控制欲很强的人吗?”
苏言听到这话差点就认可地点头,原来陆临也知道自己是死变态啊!
不对,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话题?
苏言把嘴里的水艰难吞咽下去,把水杯放回了原位置,小心翼翼地看向陆临。
陆临身上穿的围裙还是自己一时兴起买的—粉色小猫围裙,这身围裙穿在他身上产生了种割裂感:
我长得很冷,但我爱粉。
他把洗好的草莓从厨房端到了客厅,草莓分成了两篮,一篮用来做蛋糕另一篮给苏言吃,“你把他叫出来吧。”
陆临说完并没有回厨房,而是拿起纸巾擦拭着指尖,还顺其自然地坐在了苏言身旁,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沐浴露的香味。
“你知道了?”苏言震惊陆临的反应,“你怎么知道?”
陆临侧过头撑着下巴,眼里盛满笑意,“你家门那儿有好几双拖鞋。”
“厨房那儿还有没吃完的泡面,洗漱台也不止一把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