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那么轻易被迫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他也有过怨恨,怎么走路不看红路灯!
但如果真让他回到那一天,他依旧会义无反顾选择自己死小女孩活,毕竟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不定早点死还可以少受点苦。
陆临在苏言晃神期间已经缓慢走近了他,他伸出食指,挑起苏言下巴,轻笑出声,“你在发呆吗。”
苏言:“!”
苏言不知道陆临有什么毛病,这么喜欢解说别人的现在进行时
宿舍床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又没有开灯,这个环境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来说也没有问题。
况且,苏言还有夜盲症。
苏言听到陆临笑出声便以为他心情挺好的,正当他想去拿抽屉里的药膏时,陆临冷冷开口。
“但是我很生气。”
习以为常这种每日猜测生气理由的日子了。
苏言:“”其实我也很生气。
如果是其他朋友这样说,他早上前安慰去了,但面前这个是脑子十分不正常的陆临,他怕自己一开口让怒火烧的更旺。
他好像知道了齐知遥让他注意安全的含义了。
其实他还挺想问:你又怎么了
“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说罢,陆临把灯的开关“咔哒”一声打开,宿舍又重新亮堂起来。
苏言呆住,他虽然不知道陆临又生哪门子气,但是更是没想过陆临只是轻飘飘一句怎么补偿。
并没有以这个为借口来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