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苏言惊吓的表情后,自然地取下面具,还没开口就被苏言重重地打了一下。
这一下他用了半成的力,洁白如玉的手掌顿时红了一片,就像挨打的是他一样。
对面吃痛喊出声,委屈巴巴开口,“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怎么这个样子。”
说话的人叫齐知遥,是苏言高中的好朋友,一头可爱的小卷毛,可能因为是台市人的缘故,说话嗲嗲的。
在那个可怕的贵族学院担任起了他的保镖一职。
尽管苏言再三说过不用,他也不听,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苏言还有没有健在,不知道他危机感怎么这么重。
苏言也清楚,两个人怎么也比自己一个人好,当初在学院被一群富家子弟评为校花后,身边经常被投来多处视线。
因为容貌昳丽,偷拍收情书全是家常便饭,只是给他递情书的人全都无一例外没有见过第二面,他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只当自己魅力比较浅显。
苏言时常摸着脸感慨,自己上辈子不也长这样吗,怎么没有人给自己表白。
最主要的便是自己高中时身边就只有齐知遥和祁年两人,难道自己魅力这么小
都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
苏言若有所思,倏地想伸手拍他肩,可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
苏言:“”
话说,刚认识时就是这样,他很抗拒与自己的肢体接触,每次碰到他他就会像被烫到了般跳开。
苏言睨了他一眼,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想深究,懒洋洋开口,“你又回内陆上学啦”
苏言虽然听着语气平淡,可也由衷替他开心,琥珀色的瞳孔在浓稠的黑夜里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