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陆临不镇定了,他摩挲着手指的动作停住,危险地眯起那双桃花眼,却什么也没说。
果然,苏言猜对了,是他给自己寄的恐吓快递。
但是对付疯子的方法就是装傻。
苏言胆小可又爱看恐怖片,所以尽管刚才第一反应是被吓得愣住了,可反应过来后又很生气,恨不得把恶作剧那人撕碎。
苏言懒得理在那儿愣住的某人,自顾自爬上床,把那只干净的断手用来枕着玩手机,不得不说他装傻有一套。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几分钟过后,陆临又站在了自己床前,他摁灭手机倒要看看他又想做什么。
他的心情早已从最初的害怕转至现在的不在意,他把陆临想象的过于恐怖了。
应该不是想象的原因,而是当时确实有原剧情记忆传输至脑中。
那记忆就如刀刃般刮蹭着他的骨肉,痛意也如实传至他的身上。
脚步声由远至近,这次陆临不像前几次只是干站着,而是掀开床帘,冷冷地注视着苏言。
苏言看着这阴森的目光,不知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位少爷了。
陆临的目光从下往上移,最后停留在苏言脖颈上那颗痣,又移至那微张开诱人的唇以及那微微颤抖着的长睫。
苏言感觉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他受不了这个目光,正想问他想干嘛,就见他俯下身。
他宽厚有力的双手轻轻抬起苏言的头,两人距离近到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苏言微微皱眉,结果就见他用力抽出那个断手,砸在了垃圾桶中。
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微微怒意,苏言喉咙干涩,有些无语,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
怎么把自己新宠给扔了。
如果真要猜,难道是吃醋了醋的还是那个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