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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渝说话间自然接过苏言的行李箱,期间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心抓住了苏言,随后像是被烫到了般立马松手。

他歉意地笑了笑。

苏言没在意这个而是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阴冷的,狠毒的,那股感觉就如毒蛇吐信,危机感以及寒意攀上心头。

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不知何时起,他就经常被这个所困扰。

他猛地转头,可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叽叽喳喳提着行李箱入校的新生们,奇怪,很奇怪。

这次,这个感觉比前面很多次都更可怕,更让人紧张。

可他还是强装镇静,回道,“我也知道你的名字。”

两人加好友时就已经自我介绍过。

“但是行李箱就不用了,我还是能拿的。”

苏言知道新舍友好心,由于家就在本市,所以他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就带了点衣服。

他还不至于是个行李箱都拿不起的白切鸡。

为什么不是弱鸡,是因为白切鸡显得更美味点,弱鸡有点难听了。

“我来帮你拿吧,宿舍楼挺远的。”宋星渝以为苏言是在不好意思。

苏言听他这样说,只好放任自己当个弱鸡了。

说远还真是挺远的,两人顶着烈日走了整整十几分钟,幸好他还带了把伞,为了方便撑伞,他离宋星渝走近了点。

那股阴冷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似乎又来了。

激得他险些起了鸡皮疙瘩,他根本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甚至还在网上查过,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结果显而易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