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嬗横了他一眼道,“考不上?你小子还打算考不上一甲?”
“你这些年书都是白读的了?”
“娘,考科举没有那么简单……”陈五松无奈道。
苏嬗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考不上就考不上吧,反正你能够考中然后当个官,然后慢慢地升官做贡献,然后给我挣一个一品诰命就行。”
陈五松:“……娘,一品诰命没有那么好挣的。”
苏嬗满脸惊讶道,“你考不中一甲我都不苛求你了,结果你竟然连你娘我有生之年的一品诰命都挣不到吗?老五,你什么时候这么废了?”
“娘,您的儿子也没有那么厉害。”陈五松无奈道。
那边母子俩斗嘴,阿依诺坐到陈栩的身边关心道,“你的表情不太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是为考科举的事担心,还是为我们的婚事担心?”阿依诺问道。
陈栩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船的另一边,满脸歉意道,“抱歉,我不确定爹娘会答应我娶你。”
陈栩这两年多近三年来并不是没有写信跟爹娘说过自己喜欢的姑娘的事,但因为他们行踪不定,所以他们也没有收到来自老家那边的信件。
陈栩很担心爹娘或者兄嫂不满意他娶的是苗疆的姑娘。
虽然大邺的律法没有规定说娶了苗疆的姑娘就不可以考科举,但他担心爹娘想要让他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或者是有钱的商户女。
没有遇到阿依诺之前,没有跟她互通心意之前,陈栩无所谓自己会跟谁成亲。
爹娘想要让他娶什么样的人,他或许就乖乖听了。
但是跟阿依诺两心相许之后,他就不想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了,他想要和阿依诺在一起。
阿依诺微笑道,“难道你不相信你的爹娘也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