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人看着一米宽、一米高的花岗岩被她单手按了一下就随着渣渣的模样,吞了吞口水道,“要是路上被劫了呢?”

他们能保证自己不吞这些东西,但不敢保证路上不会遇到劫道的把东西给劫了。

苏嬗微笑道,“你们可是镖局,你们难道不保证东西安全送达吗?”

镖局的人:“……”

不管怎么样,东西苏嬗是让镖局给送走了。

陈复九拉着她的手,一边逛街一边道,“下一趟我们去哪里?”

苏嬗道,“原本打算做赏金猎人的,但我想了想,我不喜欢拿着人头去领赏。”

去追杀那些官府通缉的逃犯,然后把他们杀了那人头去领赏,她觉得很恶心。

她才不要把人头放在自己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的空间脏了。

她也不想要面对人头。

她能杀了那些敌人,但她实在是不想日夜跟人头作伴。

即使她不会做噩梦,她也不想。

陈复九听了她的话后,微笑道,“其实我们也可以不杀他们,捉活口回来不是得到更多的赏金吗?”

苏嬗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苏嬗和陈复九还在州府停留了几日,结果在这一天他们听到了关于童县令的消息。

“听说那个姓童的县令跟粮聚山山寨的土匪勾结,劫掠了不少路过的商队。”

“还有听说那个童县令合伙拐卖人口,不管是小孩儿还是女子,他们都狼狈为奸一起拐卖了。”

“粮聚山的土匪那么可恶,那个童县令竟然是跟他们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