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嬗张开嘴咬住了肉,默默地吃了起来。

陈栩见大家都不敢去撩苏嬗的“虎须”,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陈五松问道,“长青,你准备二月的时候参加县试吗?”

长青是陈五松的字,是两个月前书院的夫子给陈五松取的字。

倒不是说夫子越俎代庖,越过了陈复九和苏嬗这对父母给他取字,而是这对夫妻说他们文化不足,让夫子帮忙取字。

苏嬗很有自知之明,她当年读书的时候成绩还行,但古人的字这种东西她是真的取不出来。

有些讲究的人家,同辈人取名都还得从偏旁,或者从属性、属相,然后取出来的名,还得押韵。

就比如王老爷家兄弟,王老爷叫王祈,他的弟弟王礼,都是礻字辈的,然后两个字的韵母都是一样的。

以及王琛和王瑧兄弟俩,从王字辈的,兄弟俩的名字也是韵母一样的读音。

然后取字的时候,还得要寓意好。

这乱七八糟的取名,当初他们给孙子孙女取名已经烧坏了不少脑细胞了。

看看他们俩给孙子孙女取的名字,什么“烜”、“烺”、“炘”等等,都找出来了。

烧了不少脑细胞,又翻了字典,找出的字还得寓意好,终于把自家孙子孙女的名给取好。

现在还要给儿子取字?

五松哪里不好了?

反正这次说什么陈复九和苏嬗都不想再取名了,陈五松到了可以取字的年纪,那就让他的师长帮忙取吧。

虽然陈五松还没有及冠,但明年二月他就要下场考试,也十五岁了,所以就给他取了字了。

在苍溪书院的夫子给陈五松取字的当天,还请了陈复九和苏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