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偷偷留下来的麻辣兔丁,我跟你们说,我嫂子跟我弟妹的厨艺一绝,做出来的兔肉非常下酒。”

“来来来,兄弟们,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张胜和卢河看着陈二林这个样子,倒也没有非常感动他给他们带肉来吃。

指望赌徒有良心?

怎么可能。

张胜和卢河对视一眼,然后凑过来跟陈二林灌酒,话里话外就是勾他去打牌、赌钱。

“兄弟,你家现在发达了,可是你别忘了你家还有其他的兄弟。”

“就是啊二林,你别忘了你是老二,到时候分家肯定是你大哥占大头,谁让他是老大呢?”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凭什么分家的时候老大分到那么多的东西?就凭他早出来几年?”

“兄弟啊,你也得防着你那个大哥,他那一房还有三个儿子,你才只有一个儿子啊。”

“就是啊二林,即使你家现在有上百亩地,但以后分家肯定是他分得最多。”

“兄弟,你该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了。”

“你看看,现在你大嫂她都出去做生意了,到时候他们那一房赚得更多,分到的家产也更多。”

“兄弟,你趁着现在还没有分家,得早做打算啊。”

卢河和张胜两人苦口婆心地劝陈二林,一句句全都是为了他好的样子。

陈二林倒也没有因为他们俩的劝说就脑袋发昏,跟他们同仇敌忾。

虽然他跟兄弟们有竞争关系,但那是他血脉相连的兄弟,哪里是卢河他们比得上的?

陈二林默不作声,听着两人继续劝说。

这两个人为什么找他喝酒他都还没有试探出来,还不能立刻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