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复九和两位兄长照顾陈光远和周秋水,跟他们同桌的陈复始、陈复明的大儿子们也纷纷照顾自家老父亲。

毕竟老父亲也有了老态,他们怎么能自己吃自己的,不顾老父亲呢?

苏嬗:“……”

好好的一顿饭,结果好像变成儿子孝敬父母的孝顺场面了呢?

但苏嬗看着自己碗中的肉,再看看冲着自己笑得灿烂的女儿,也没有多说什么。

吃饱喝足以后大家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帮她家种地的那些人吃饱喝足后,还分到了一小点的肉酱。

上一次的牛肉酱她当然舍不得拿出来送人,今天的肉酱是兔肉、鸡肉和鹿肉的肉酱。

虽然鹿肉很好吃,但相对来说苏嬗更喜欢牛肉,所以肉酱她都留着牛肉酱,卤肉酱可以送出去。

“阿娘,先生跟我说,我明年可以下场试试。”陈五松坐到苏嬗的身边跟她说道。

苏嬗有些惊讶道,“明年才下场?”

陈五松点头道,“先生说我现在基础打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场试试。”

“距离明年的县试还有七个月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陈复九给苏嬗倒了杯水,坐在她的身边对陈五松说道。

“你就放宽心态,即使明年县试你没有考出什么名堂,也不要气馁,毕竟有些人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秀才呢。”陈复九安慰他道。

陈五松:“……”爹,您安慰人的话可真别致啊。

县试也是童生试,考上了以后就是童生了。

而县试,是二月的时候考的,那个时候福州府这边倒也不算是非常冷。

但是苏嬗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们书院那边有教功夫的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