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很快就停了,出了太阳以后碧空如洗,植物们也像是喝饱了一样精神抖擞。
苏嬗带着家里人去割茅草。
“真的要铺上茅草吗?阿娘?”陈二林手上拿着镰刀跟着自家娘亲身后,有些迟疑地问道。
“对。”苏嬗说道,“反正你娘我肯定是要在自己的卧房上面铺的,堂屋那边也会铺。”
“至于你的房间铺不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才不管。”苏嬗没好气地对便宜儿子说道。
陈二林赶紧严肃地表忠心道,“阿娘您放心,儿子一定给您割很多的茅草。”
“一树娘,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在路上的时候,苏嬗遇到了之前那位问她果子哪里买的、哪里摘的那位村民。
“去割茅草。”苏嬗回答道。
那位村民闻言惊讶道,“割茅草?你们之前不是才刚刚割了一些吗?”
“你家的兔圈不是都盖好了?现在又要割茅草做什么?”
苏嬗回头看向她道,“原清花,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家要干什么还要老老实实地跟你汇报啊?”
原清花,也就是那位跟苏嬗差不多年纪的村民听到这话,笑了笑道,“哪里哪里,我既不是村长也不是里正,哪里敢管你呢?”
“我就是只想着,那些茅草再怎么样都是村里的东西,你们家要是全都割完了,我们其他村民怎么办?”
“家家户户都要修修房子、修修棚子,这些可都是需要用到茅草的。”
苏嬗挑眉道,“我们就是要修房子啊,怎么?现在连点茅草都不能割了?得给村里交钱才可以?”
原清花微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苏嬗也没有再继续搭理她,趁着现在没下雨她还要带着人去割茅草,哪里有空跟原清花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