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热水烧好了。”苏嬗看了一下厨房大锅里的热水,滚开了以后就冲着外面的陈复九喊道。

听到热水烧烤了,陈复九他们也开始处理那头野猪了。

野猪被打死,陈复九回到家以后就已经开始放血了,还真的放出了一小盆的猪血。

这会儿猪血都凝固了。

陈复九让人把热水装来,一瓢一瓢地淋在野猪身上,淋了个遍以后就拿着石刀刮猪毛。

“继续烧热水,一会儿可能还会用上。”苏嬗冲着李秀娘和蒋三娘说道。

“是,娘,我们记下了。”两人非常爽快地应声。

苏嬗并没有靠近那群正在给猪刮毛,一会儿还要给猪开膛破肚的人。

杀猪的味道可不怎么样,她可不想过去被熏。

那边的人忙碌的时候,苏嬗看向了自家孙子,“大郎,咱们家的猪喂了吗?”

家里也养了一头猪,当初抓的时候特地选的母猪,就是为了能留种就留种,不能就养大了卖掉。

苏嬗想起来自家这头母猪大概七八个月大了,也差不多该到了配种的时候了。

苏嬗想了想,或许她可以将这头母猪赶到山上去找野猪配种,都不需要麻烦别人家的公猪了。

而且有野猪基因的猪起码能够强壮一点,味道或许也更好一点?

“阿奶,咱家的猪为了,小姑打猪草喂过了,鸡鸭也喂了。”五岁的大郎回答道。

大郎是大房陈一树的长子,才五岁。

看到大郎,苏嬗这才想起来直到现在陈一树和苏叶都还没有回来。

“大郎,你爹娘回来了没有?”苏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