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钧面色不改:“你可以试试。”
院中气氛骤然冷凝,三人对峙着,空气仿佛都胶着住了。
直到义伯达哈再次出声,才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只见他的脸上都是怒气与阴冷,衬着衰老干瘦的面皮,甚至到了狰狞的地步,开口所说的话,却仿佛像是一道惊雷。
“将军如此忠君爱国,也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大乾现在的‘君’,真的是你要衷心的君吗?!”
江问钧一凛:“什么意思?”
义伯达哈却又忽然冷静下来了,他伸手,朝着空中作了个揖:“将军别忘了,那封信上除了‘四’,可还有个‘十三’呢,想必以将军的谋略,应该知道这都是什么意思吧?”
江问钧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肃杀:“你们知道什么?”
“只是可惜,若没有十四年前的那场大火,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那时的顾清晏刚过十七,不可能做到。”
“小人可从没有说过,火是那位放的啊。”义伯哈达摇头叹息,事到如今,他也终于不得不亮出了底牌。
江问钧拧眉:“大宗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直说的好。”
义伯达哈嘴角微勾,声音压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我们没有放火之人的罪证——但我们手中,有两个人。”
两个人?!
义伯达哈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宣纸,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