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一桩一件,都是他曾经觉得突兀,却又不得而解,只能暂且搁置的困惑。
叶淮之现今却全数明悟了:“怪不得啊从前我还觉得奇怪,现在倒是都能联系上了。”
所以媒介果然是身体接触么。
时景初暗自思索,又望向里间。
叶随仍一动不动地站着,长发凌乱垂在身后,腰背却笔直,依稀能看出往日的模样。
“可就算知晓了这些也没有多大作用,”时景初闷闷道,“他们曾经关系紧密,本就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可以接触。”
可叶淮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恍然发觉了他藏在鬓间的一缕白发。
才不过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男人,难道就已经开始苍老了吗?
叶淮之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时景初看出了他的恍惚,有些小心翼翼:“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
“我从前也这么想,我以为顾清晏已经全然失去了,从钧天那里得来的诡谲手段,”叶淮之垂眸道,“可他却又拿出了那个香囊。”
时景初咬了咬唇:“但如果他真的还剩下许多,怎么会几年来都不曾用过?”
哪怕之前被他们逼到极致,都还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所以时景初猜测,要么是没有剩下几件,要么,是能作用的范围及其狭窄。
反正总体而言,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叶淮之颔首道:“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时景初也点点头,地宫阴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淮之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有些自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