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件事情,必然能联系在一起。
到无人之处停下来,垂眸呼出一口浊气。若是平常,他会回一趟城外地宫。
现在却犹豫了一瞬,脚步一转,来到了江问钧的长定宫。
时景初当然还在等着。
看见人来,连忙上前:“怎么样了?”
叶淮之回道:“应该是信了。”
他的神色依旧淡然,看起来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时景初却一眼便看出了异样。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
时景初凑近,几乎快趴到他的眼前。
叶淮之睫羽微颤,深黑的瞳孔映照出两个小小的,眉如墨画的少年。
时景初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经历,叶淮之还真的是第一次。
他怔忪一瞬,而后眉眼柔和:“我现在什么模样?”
“嗯,很不开心,”时景初回道,“又有些生气。”
叶淮之心中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狠戾心情,放在时景初的口中,好像也凭空添上了几分柔软似的。
他像是想要说话,身体微微往前,两人的鼻尖简直快要挨在一起。
时景初瞳孔微缩,回过神来,向后站直了身子。
叶淮之看似毫无所觉,继续开口:“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时景初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事?”
“先皇驾崩不是意外,其中肯定有顾清晏的手笔,”叶淮之面容冷峻,“还有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