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问道:“什么时候见的面?”
叶淮之面色不改:“前日,宫外,云梦楼。”
云梦是一个酒楼,也是暗卫营的暗桩,若在这里聚会被发现,上报给叶淮之,当然说得通。
顾清晏听闻,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但也缓了神色。
“朕暂且信你,”他开口说道,“朕身处高位,难免多疑一些,淮之,你可不要怪朕。”
叶淮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臣不敢。”
莫说是心怀怨怼,简直教旁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这种情绪。
顾清晏看着他,如臂使指般没有思想,不像是人,反倒像是一柄利刃,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下属吗?
虽然叶随废了,但好在很久之前,他就有意培养了他的徒弟,顾清晏心中默默想着。
毕竟在这对师徒身上,他可花费了两件极其珍贵的道具。
以此确认了他们的忠心。
只是人心终究易变,几年过去,顾清晏已经不敢太过笃信。
“夏承运死后,朕身旁便只剩下你了,”顾清晏道,“听见他们谈论的内容了吗?”
叶淮之垂眸,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试探的机会。
“当时臣不在场,江问钧武功高强,怕打草惊蛇,不敢离的太近,只隐约听见——”
叶淮之微微抬目,一寸一寸,观察着顾清晏的所有表情。
“——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他们有您四年之前的把柄,若是江问钧同意,便可将之作为投名状,献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