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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白翟王子送过去的拜帖,江问钧一直没有回应。

江问钧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弧度:“顾清晏以为狼王代表他,蠢货一个。”

“豺狼之心,昭然若揭,”叶淮之终于出声,“他们是为了试探你们二人的关系。”

一个是功高震主的将军,另一个是疑心深重的皇帝。

若是关系亲近还好,可若是势同水火自古以来,结局不是鸟尽弓藏,便是将军造反。

“好毒的计策,”江问钧道,“不管结果是与顾清晏勾结,一起杀了我,还是向我示好一齐夺了皇位,最后得利的都会是白翟。”

只要他们国内动乱,白翟便可趁虚而入。

就像四年前一样。

时景初不能理解:“与虎谋皮不外如是,顾清晏是做皇帝太久,脑子都没有了吗?”

叶淮之却说正常:“他本就没有谋略,浑身上下的所有才情都来自钧天,现在气运消散不少,便原形毕露,只能看到眼前的得失了。”

“不过还好,他们应该会以为淮之是顾清晏的人,出来应声也是顾清晏的示意,断赫索努一臂,也算是给个下马威了,往后轻易不会轻举妄动。”

易君迁说着顿了顿,接着苦笑:“只是顾清晏那边又该怎么交代呢?”

此话一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还是江问钧打破了寂静,他站起身,抚了抚袖上的水迹。

那是在方才在殿中之时,精神过于紧绷才粘到的。

“我们不能与顾清晏相同,”他这样说道,“若让白翟得逞,最后受苦受难的不会是我们。”

而是大乾的百姓。

顾清晏只在乎他的皇位,在座的几位却不是。

虽然他们的目的一直都是顾清晏,若接受白翟的示好,往后的计划都会容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