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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时景初委委屈屈,“二哥要应试,你还整天都忙,平日里都没有人陪我。”

天可怜见,除了练剑学习的时间,就连用膳,两人都是要呆在一起的。

可某个粘人精却毫无所觉。

甚至还在借题发挥:“你每天都在练剑。”

说着便要去拿桌上的剑,可那剑方才被叶淮之略微抽出了一些,剑身锐利,一时不察,指腹便在上面擦了一下。

有血流出来,时景初一愣,而后泪水便充了满眼。

叶淮之神色一凛,慌忙拉过他的手。

小孩的眼泪啪塔啪嗒地落到他的手背上,灼烧一般,叶淮之眉头紧皱:“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剑抽出来,帮你包扎,别哭。”

——这就是时景初总想赖在他身边的其中一个原因了。

这事若要放到父母和其他的哥哥身上,便一定会受到诸如“怎么这么不小心”之类的责怪。

而叶淮之可能是幼时生活环境的缘故,见不得小孩哪怕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几乎称得上是溺爱了。

包扎过后,时景初可怜兮兮地抱住自己的手指:“好疼我要吃糖糕。”

“好。”叶淮之牵起他,两人便一起下了阁楼。

糖糕热气腾腾的,时景初吃着,终于重新露出一个笑来。

叶淮之用手轻轻擦过他眼角残留的泪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孩。

哭着哭着,只需一块糖糕,便能露出不沾阴霾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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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里,人群之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身影,也在看着马上的身影。

“哇,这状元郎的年纪看着可真小啊,还长得俊,榜下捉婿的那些人要抢疯了吧。”

“欸,人家可是时府的二公子,哪能是那些人能捉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