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孩出身不详,来历亦不明,只有一个名字
——叶淮之。
刚从父母和大哥的狂轰乱炸中逃出来,时允竹仍心有余悸:“要不是年岁相差太小,都快要认为是我的私生子了。”
“二哥,什么是私生子?”
三岁的时景初从窗外露出一个脑袋,白嫩的小脸还有着未褪去的婴儿肥,说话带着奶音。
“小孩子不要乱打听,”时允竹挑眉,侧身看去,“你怎么爬上窗台的?”
时景初晃了晃脑袋,眉眼弯弯:“我会搬板凳的啊,笨二哥。”
时允竹便连忙要去抱他:“你可别摔了。”
时景初刚要说自己不会,惦着的脚尖一个趔趄,便往后想要摔倒。
“欸——”时允竹连忙伸出手去,却也只摸到了一片衣角。
时景初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可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却是一个有些单薄的、带着微微凉意的怀抱。
时允竹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正巧来了。”说着又调笑道:“现在谁是笨蛋?”
时景初有些呆呆地睁大眼睛,便看见一个哥哥正低头看着自己。
叶淮之有些如坐针毡,只觉得怀里的小孩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一双眼睛琉璃一般,还带着受惊所致的水光。
所以等到时家大哥来到的时候,便正好看见这一幕。
刚才压下去的火气便又上来了:“时允竹,弟弟都摔了,你还在旁边笑?
说着便将时景初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受伤才又转头,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来:“你就是淮之?别害怕,以后就把时府当成家吧。”
“嗯。”叶淮之垂眸。
他不过九岁,但已经能游刃有余地面对他人的恶意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