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是猝不及防,宫宴是将计就计,若是往后他都谨慎小心,再加上残存的气运
可顾清晏忽然诡异地又笑了起来,却是开口说道
——“朕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时景初的瞳孔骤然收缩。
顾清晏弯下腰来,声音很低:“朕允你进宫,呆在朕的身旁,你看,就算你往后能报得了仇——还是要通过江问钧他们,哪有亲手报复来得痛快呢?”
他的嗓音像是嘶嘶吐信的毒舌,像是那个复仇对象不是自己似的。
而顾清晏当然不是毫不在意,只是比起骤变的容貌和逐渐消散的气运,只能暂且这样罢了。
他只认为时景初方才的那些话都是次要原因,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少了一个时允竹。
我得到气运的原因是他们四个,顾清晏想着,那现在失去,也定是因为他们四人。
所以再找一个与时允竹有血缘关系的人补上空缺,应该也能弥补几分吧?
“朕现在也要来问一问你,时景初,你敢吗?”
时景初袖中的双拳紧握,半张脸埋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情。
门外,叶淮之肌肉猛然绷紧,眼中全是冷意。
时景初低垂着头,他清楚顾清晏不怀好意,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心动了。
——只要答应下来,便能亲自报仇雪恨。
今晚之前,他只以为自己再也进不了宫,只能在宫外通过旁人苦苦等待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