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钧腹上的伤口还未好全,却很是同意:“若能将计就计简直再好不过了,就是这次得委屈了景初。”
“只是配合一下而已,哪里谈来的委屈?”时景初连忙否认。
易君迁同样道:“至于药的问题也不必担心,我可以配出一味足够强烈到教人昏沉不醒,又不伤身体的药。到时候除了景初,我们几个都各藏一份解药,省的万一发生意外。”
叶淮之言简意骇:“我会把药呈至御前。”
对于他们两个,时允竹还是很放心的,又谈论半晌,将计划节点大概都定好之后,接下来要确定的只是时间问题。
——要找一个既能体现出时允竹的不舍纠结,又能让顾清晏放下警惕,易君迁出现合理的日期。
这个日期反而不是很好决定,一时之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对于这个日期,时景初倒有个想法:“不如就定在春节之前,除夕宫内夜宴的时候。”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时景初慢慢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因为除夕之后就已经到了半年的期限,我不能继续呆在宫里。一方面,二哥可以说是怕事发之后难以面对我,所以故意选了这个时间;另一方面,中了药之后立即送回府,顾清晏在宫里也鞭长莫及。”
而易君迁在宴会上发现了怪异之处所以跟上去,也再正常不过了。
听完此话,江问钧不禁抚掌赞同道:“确是如此,而且人多纷杂,也容易浑水摸鱼。”
“那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时允竹沉吟思索道,“还来得及。”
而接下来要推敲的便只是细节问题了,更不能有丝毫大意,直到茶水又换了两次,及至深夜才堪堪确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