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时景初,若再换了个人早就被他打出去了。
“哦?我怎么还听见有人要砍了竹子做饭?”时允竹皮笑肉不笑地拿过铁锹,看着自家的倒霉弟弟,“要不要我亲自给你选一株啊?”
时景初默默退后半步,总感觉二哥要一铁锹打过来。
“我开玩笑的,真的。”
“回去把礼记给我抄一遍,不抄完晚上不许吃饭。”
啊?时景初立刻抬头,可看着二哥的模样也不敢再讨价还价,只委屈地应是。
看他还敢委屈,时允竹简直要气笑了,眼不见心为净地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时景初不敢再逗留,连忙抱起小十一溜烟儿跑走,连头也不敢回。
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叶淮之来得早,便收获了一个委屈巴巴的时景初。
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
时景初揉着发酸的手:“我二哥简直不是人!他罚我抄了一整遍礼记,不抄完还不让我吃饭!”
要不是中午从竹林出来故意多吃了一些,他就要饿死了!
叶淮之直击要害:“你做什么了?”
时景初哼哼唧唧,不得不老实交代:“我弄乱了他的竹林。”
叶淮之也知道时允竹有多喜欢那片竹林,无奈笑道:“所以你写完了吗?”
“还剩一点儿,”时景初揉着发酸的手,“我的手好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