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淮之只是看着他,末了带着些许明悟。
手下的皮肉又甜又软,像是能直接掐出汁来,贴上去就再也不想离开。叶淮之收回手,嗓音喑哑:“算你识相。”
他一放开手,时景初便连忙游到中心,生怕叶淮之再擒得他动弹不得。觉得自己安全了才揉着手腕,瞪着人发起脾气来:“你看看你,我手腕都红了!”
虽然对于叶淮之来说,再抓住他也只是伸个手的功夫,可看着时景初的模样却觉得招人疼得紧,配合道:“对不住。”
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
叶淮之“认错”得干脆利落,反倒让时景初呆住了,半晌揉了揉不知何时红起来的耳垂,闷闷道:“下不为例。”
叶淮之轻轻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时景初便认为他答应了,游回岸边:“听二哥说你将尸体送过去了,顾清晏没有怪你吧?”
——其实是有的。
顾清晏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自己不舒服,更不会让其他人好过。一般的侍卫大臣他没有理由惩罚,暗卫营却不一样。
最后以叶淮之被罚三十鞭,其余十名暗卫受五十鞭收尾。
而受完罚后随意包扎了伤口,却忽然觉得想见见时景初,但只是想看一面而已,若不是那只小狼发现了他,叶淮之根本不会露面。
甚至因为刚才抓住少年的动作过大,后背伤口应该是裂开了,黏腻的血液洇着布料。
该离开了。
“没有,”叶淮之选择了和时允竹一样的回答,告辞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时景初不疑有他,放下了心,却不想让他立刻离开:“你才刚来,等下,我去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