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迁又夸赞道:“没想到景初年纪虽小,倒还挺临危不惧的,伤口处理的很好,毒血大多排出去了,不过接下来也不能大意。”
他说着拿了灯往临间药房走去:“我去给你配药,回去之后一日两次,每夜还要药浴半个时辰,来我这里就行。”
叶淮之点头,跟着他一起出去。
三日很快就过去,猎场的气氛愈加紧绷。
不过这些风雨都已经和时景初没有关系,毕竟行动顺利,叶淮之和江问钧的身体也一日好过一日,他也没有理由心情不舒畅。
每日里逗逗小狼,晒晒太阳,送过来的野味天天都不重样,晚上泡个温泉再睡觉,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可也还是有些郁闷。
“小十啊,”小狼肚子圆滚滚的,让时景初心疑是不是将狼晃晃就能听见水声,“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成小孩子?”
他说着坏心眼戳了戳小狼的肚子,而小十并不跟他一般计较,好脾气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时景初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将它抱进怀里,摇椅吱扭吱扭,日光温和,照得人昏昏欲睡。
二哥他们三个,再加上一个叶淮之,好像都还把自己当作孩子。
虽然谈事的时候会带着自己,计划更不会将他丢下,却也一直将他排除在危险之外,好像只要他看着就好了。
所以哪怕现在外边的风声如此之紧,时景初却更像是在度假。
可能整个猎场再也找不出他这般悠闲的人了吧。
时景初默默叹了一口气,将整张脸都埋进小十的毛毛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