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带着冰凉的雾气,不知为何,时景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
他一只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叶淮之交给他的短刀。
触手冰凉,仿佛能闻到冷冽和生铁的味道,带着锋利的煞气,就像那个人一样。
左手不自觉地缩了缩,灼热的感觉好像还留在手心。
醒来时摸到的果然是叶淮之的胸肌吧?
手感倒是很好,之前换衣服时看见的腹肌和人鱼线也毫不逊色,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时景初猛地回过神来。
像被烫到一般放开短刀,掩饰一般,胡乱揉了揉奶狼的头。
小狼不知为何,甩了甩脑袋,委屈叫了几声。
可时景初现下却顾不得它了,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冒犯。
对,时景初在心中喃喃自语。他是同盟,也是朋友,甚至还算得上半个哥哥,自己不能这样。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很快过去,骏马飞驰,到达秋猎行宫。
本想立刻回去向二哥报平安,免得他着急,却未曾想夏承运正立在宫门口。
“小公子哟,还好您没事,”夏承运见一行人回来便连忙上前,“可真是凶险,还好找到了。”
时景初下马,疑惑问道:“您在宫门口这是?”
夏承运叹了口气:“陛下可担心了呢,这不,叫我在这里候着,等您一回来便召您过去,御医也等着呢。”
是啊,着急到当作没看见,时景初心中讽刺一笑,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头告别。
“我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时景初担忧地看着大哥眼下的青黑,知道他是一夜未睡,一直在带人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