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昏迷着的男人却听不见少年的话,只能等着素来娇贵的少年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里衣。
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时景初心中捏了捏自己绵软的肚子,心中自言自语,若是等到我长到二十一岁,能也变成这样吗?
将剩下的衣服给叶淮之裹紧穿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盖上,时景初将里衣搭在草丛上,希望已经西下的太阳能将它晒干。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却还是没有人找过来,可能要在树林里过夜了。
得找些吃的东西,时景初将叶淮之藏在两丛灌木之间,便抬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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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吖!
第二十九章 顿顿有奶喝
时景初自幼习君子六艺,以他的的射艺,虽猎不到豺狼之类的猛兽,但打只兔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叶淮之仍旧昏迷着,时景初也怕留他一个人会出意外,猎到野兔后便连忙往回赶。
此刻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里的温度很低。
又因为之前将发带取了下来,长发披在颈间碍事的很,时景初皱着眉一手将长发归拢一侧,一手拎着野兔,穿过树丛回到河边。
——可却又猛地停下脚步,瞳孔睁大,连手里的野兔都不自觉丢在地上。
他方才搭在草上的里衣不见了!
是叶淮之醒了?还是有别人时景初连忙往叶淮之的藏身之处跑去,可此刻的灌木中却空无一人。
只有留下的压痕依旧,时景初正慌得六神无主,便听见一声隐约的“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