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允竹慌了神:”景初!”
”有刺客!保护陛下——”夏承运惊惶叫道,侍卫们翻身下马,将顾清晏整个围住。
于是时允竹他们也被强行围在里面,追寻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疯马载着时景初狂奔离去,不见踪影。
顾清晏当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思忖一瞬,终是没有命人追上去保护。侍卫们拔剑警示四周,更有人向箭矢射来之地奔袭而去。
可是都没有用处。
隐匿在暗处的刺客像是附骨难缠的鬼魅,甚至抓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影子,而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刁钻奇诡,被盯上便再也逃脱不掉。
顾清晏虽然面色苍白,却不见有多少惊惧之色。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有事。
他心中喃喃自语着,可大概是登基三年,久不见此等场面,不免有着些许慌张,只面上竭力保持镇定。
一个又一个侍卫倒下,流出的血汇成血泊,终于再也抵挡不住。
又一支箭羽飞射而来,混合着风声,擦着顾清晏的侧耳钉到树上,他猛地退后一步,只觉得耳垂刺痛,而后流下血来。
他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
顾清晏神色怔怔,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回头看去,夏承运惊慌失措,没有什么用处。其余三人倒是武艺超群,却个个冷眼旁观。
内心的愤恨直冲而上,这下顾清晏反倒冷静下来了,回过头望向前方。
这些人可真是可笑至极,哪怕你们都死了,最后剩下的那个人也一定会是我。他这样想着,带着满腔的傲慢与怨毒。
最后一个侍卫也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