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生气嘛,突然掀别人的黑历史干嘛啊。
不过这一通下来,兄弟俩的气氛终于不再凝滞,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还未吵架时的样子。
不知为何,时景初却忽然很想笑,心中压着的石头好似终于消失了似的,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于是时允竹也生不下气了,数落他:“傻笑些什么。”
——语气里却也是带着笑的。
窗外白云悠悠飘过,洒落的阳光温暖而闲适,兄弟两个笑过之后,时允竹便开始说起了今日的正事。
他的面色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语气全是认真:“你现在也大概知晓顾清晏身上的怪异之处了吧?怎么想的?”
“他的能力的确很可怕,”时景初思索道,“不过三年前‘钧天’就已经离开了吧?没了最大的依仗,应该也还好?”
时允竹惊讶道:“你竟然连钧天都知道了。”
时景初不好意思地点头:“知道了一点点。”
“的确如此,”时允竹的神色却丝毫不见放松,“可天道气运都伴他身侧,加上多年的人脉经营,也不是好对付的。”
不过总比三年前要好,最起码他们四个都已经清醒过来,不再浑浑噩噩任人摆布,时允竹神色微怔,半晌语气又暗淡下来。
看着弟弟还带着稚气的面庞,心中五味陈杂:“是二哥没用,还得让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