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之闷声笑道:“好了,该走了。”
时景初又恋恋不舍地隔着窗子看了一眼,自觉的凑到男人身旁。
见他如此,叶淮之不知为何心情很好,揽住他的腰纵身跃上屋檐,少年腰身纤细柔韧,怀中一片温软。
比起来时,时景初明显多了几分活力,睁大双眼惊奇地看着周围闪烁的景色。像是被主人第一次带出家门,四处好奇张望的幼猫。
原来他并不怕,叶淮之这样想着。深夜的风寒凉,而怀中少年衣衫单薄,不知不觉又抱紧了几分。
到了怀月宫,时景初双脚挨到地面才觉得有些晕,借着叶淮之的力从窗子爬回寝卧,满心都是偷偷做了“坏事”一般的激动。夜已经深了,却还是睡意全无。
叶淮之有些无奈:“再不就寝就要天亮了。”
“可我就是睡不着啊,”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纵容的态度,时景初多了几分肆意,“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这个问题就连叶淮之自己也不知道,便没有回话。
时景初也不在意,继续开口说道:“其实早就想问了,我们没有见过几面,为什么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会将答案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别人?”
你不是顾清晏最信任的人之一吗未来的暗卫营首领?未来的路是一眼望到头的平步青云,为何会选择最危险的那条,毅然与顾晏清作对?
又为什么会答应二哥来教我?不论是有关于顾清晏这个人还是别的什么,为何只要我问出口,你都会如实回答?
时景初有些紧张地等着答案,却未曾想叶淮之嗤笑一声:“怎么?我告诉了你,你还能告密不成?”
是啊,时景初讪讪地想,他早就被绑在这条船上了,怎么可能会两面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