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变得不像自己,甚至忘掉男人的尊严,与其他人共享同一个爱人。
“所以我们家只能靠你了,”时允竹猛地抬眼,桌上火光狰狞跃动,映进他的眸子里:“我不是疯子!只要你去试试便会知晓。”
衬着屋外磅礴的大雨,他的声音像是在悲泣。
“宣平侯府从建朝伊始历代数百年,我不能接受整个时家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覆灭,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去世,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景初。”
——在时允竹心中倾斜的天平上,时景初是注定被放弃的一方。
时景初低着头,整个脸都埋在阴影里,教人看不出他是什么神情。
“我不需要你对不对得起,我不想要你的愧疚,也一定要救母亲,不愿看着时家大厦将倾,不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时景初说完抬起头:“所以要我做什么?”
时允竹怔怔地看着他,面前的人除了眼眶微红,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情绪,坚定冷静的样子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个柔软稚嫩、会对着哥哥撒娇说“我想要跟你一起睡”的少年。
他现在不再受顾清晏的控制,重新找回自己的思想,走在以为正确的道路上,但是不是又永远失去了其他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时允竹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块,疼得有些恍惚。可是别无他法,所以只能这么一直朝前,一直走到成为孤家寡人,骨骸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