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听不明白,却并不妨碍时景初顶回去:“难为你这么费心,但凡离我远些,都不可能闻到。”
看时景初像是果真毫不知情,那人微微挑眉,本来淡漠的语气变得兴致盎然:“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时景初眉头紧皱。
“没什么。”这人眼中全是兴味,反倒移开目光指了指假山脚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时景初跟着望去,发现是两朵并蒂开着的白花,一朵怒放向着阳光,另一朵还是个花骨朵,怯生生地躲在底下。
“本以为这并蒂双姝相约一起盛开,未曾想原是一株欺骗,一株毫不知情,感慨罢了。”
真是个怪人,说的话也好似疯言疯语。
时景初不欲再理会,抬脚便先行离去。
留下叶淮之——也就是刚才的人留在原地,不欲阻拦,只静静看着他离开。
只见他方才的调笑嘲讽都消失不见,像是一张脱落的面具,鲜活褪去,露出其下的冷寂来。
一只狸猫出现在他脚下,正是刚才时景初救下的奶猫,此刻却挨蹭着很是亲昵的样子,叶淮之伸出手拎起它的后颈,交给早在一旁隐蔽藏着的属下。
弯腰捡起那枚险些要时景初摔倒的石子,甫一用力,石子碎成粉末从指缝流下,风一吹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清风拂过,假山旁又变得空无一人,除了山脚下随风摇曳的两株白花,别的好像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