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义略微思索后回道,“把他们领头的带上来,本公子倒要看看何人这么大胆!”
一会儿工夫,只见随侍扭着一人跌跌撞撞的走了上来,粗看之下,来人身形瘦高,一脸麻子,还咧着嘴,一脸的不怀好意,哈喇子都流到衣衫上了。
最是洁癖的尚义皱着眉,连一眼都不想多看,冷声问道,“你是何人?到底想要什么?”
乔装过后的南宫仁,粗哑着嗓子回道,“我这有笔大买卖想给公子谈谈,不知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背对着他的尚义冷声拒绝,“哦?本公子不是生意人,阁下怕是找错人了。”
不死心的南宫仁拨开拦着他的侍卫欲想靠近那个才离开几天就思之如狂的人,却被他的随侍挡在了跟前靠近不得。
南宫仁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哄骗道,“这单生意只能单独说与公子听,保证公子听了满意,公子试试?”
南宫仁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往地上一坐,“公子若不听,在下就不走了。”
尚义脸色难看的盯着前面无尽的大海,吩咐,“你们先下去。”
待甲板上只剩他们二人时,南宫仁噌的站起身来,“公子?”
尚义闻声转过头来,但实在不想看那张脸的尚义只能盯着他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冷声问道,“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南宫仁痞笑道,“自然是以身相许的生意。”说着就慢慢朝着尚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