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留急躁的问道,“还是让人再去问问,我总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事儿。”
南宫夜拉着她的手,不高兴的说道,“娘子你不能总操心别人,你该多看看眼前人。”
苏留心道,从早看到晚,有什么可看的,她现在闲着无事就想磕太子的人生大事。但为防止有些人不高兴,嘴上还是违心的说道,“父皇要棒打鸳鸯,我这个做嫂子的,你这个做哥哥的肯定得多上点心,不然太子不幸福,天天往我们府上跑,咱们哪有安心日子过。”
你确定不是想看热闹?南宫夜看穿不说穿,直直的盯着她,“娘子说的极是,夜一快去太子府和国公府看看怎么回事。”
国公府内,南宫仁亲自服侍尚义起床用早膳,气不过的尚国公硬生生的坐在两人对面,看着两人你侬我侬不知避讳,自家儿子就像是个废物般的享受着饭来张口的样子,只觉得气血上涌,胸闷气短,眼睛格外不舒服,最后气愤的丢下筷子,招呼都不打的去了书房。
看着成功将自己父亲气走的南宫仁,尚义宠溺的笑了笑,“高兴了?”
南宫仁依旧板着个脸,“我媳妇儿都要跑了,我能高兴的起来?这个老匹夫还敢在本宫面前甩脸子。哼!”
尚义笑容一敛,“你嘴里的这个老匹夫是我父亲。”
南宫仁急忙道歉道,“是我嘴瓢,我错了,再吃点。”
想着即将分别的两人,尚义也不与他计较,只是嘱咐道,“我不在的日子好好照顾自己,皇上那不要意气用事。”
南宫仁想起那个坑儿子,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老子心里就格外不痛快,心道,迟早得让父皇承认他这个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