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国公假意询问,“太子这个时候来所谓何事?老夫与犬子还有些家事要谈,就不留太子了。”
南宫仁冷眼撇向他,霸气的说道,“本宫就是看上你儿子,就是来找他的,他人呢?”
尚国公被他这么惊的瞪大了双眼,不待他反应,南宫仁继续说道,“本宫自己去看看。”
南宫仁熟门熟路的来到尚义住的小院推门而进。只见他侧倚在小塌上,平淡无波的看着手中的书,好一幅娴静淡雅的画面。
南宫仁悄声走近,低声轻唤,“恒之。”
从他进院落开始,他就知晓他来了,此刻听到他的声音,依旧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南宫仁刚想挨着他坐下,却被他巧妙的把腿一横,南宫仁无奈只得继续站着,又柔声说道,“这是吃醋了?”
南宫仁见他依旧不言不语,有些忐忑心慌的强行坐下,并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听到你进宫的消息我立马就跟来了,父皇让我看我也不能抗旨不是,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与我置气呢。”
尚义脸色稍微有些缓和,“我不是气你,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自己竟。。。”
说到此处,尚义尚觉不妥,便转移话题道,“你最近还是少往我这跑,你选妃之事还没落幕,再惹出些非议来皇上那怕是不好交代。”
南宫仁无所谓的在他身侧躺下,“怕什么,父皇岂会看不透咱们之间的事情,只是碍于皇家颜面他现在还不好说破,况且,我又不可能把你藏一辈子,旁人看出就看出吧。”
尚义刚被他这话感动不已,身侧之人不规矩的手已经顺势摸到了他腰侧,眼见塑封的腰带就要被他解下,尚义抬手轻轻一拨,南宫仁便被他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