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时,南宫景握着皇后冰凉的手心疼的说道,“母后受苦了。都怪儿臣无能。”
昏黄的油灯发出“呲呲”的声响,仔细一瞧可见淡淡的青烟从灯上飘散于室内。
皇后看着南宫景,一脸慈爱,抬起骨瘦如柴的手轻抚他的俊脸,“吾儿是要君临天下的,母后受这点罪又算的了什么?母后与你外租家终其一生都是为你能坐上那个位置。吾儿可千万别让母后失望。”
看着如此为自己受苦的母后,南宫景本该觉得心下一阵悲凉,却不想身体反而生出一丝异样,这让他知道,他这是被人不知不觉中下了药。
他强忍着身体不适,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此时的皇后也开始神情涣散,心下震惊,他们母子俩还是逃不过他们的算计。
皇后拔下发间的木钗,狠狠刺入手臂以此来维持短暂的清醒,皇后颤声吼道,“来人,快来人。”
没有得到回应的皇后,用最后一丝理智颤颤巍巍的准备向外爬去,可却在爬的过程中弄散了头发,散乱了衣衫。
而此时的南宫景早已失去了理智,眼神涣散,已出现幻觉的他,四处打探着寻找自己的猎物。
暗处之人,见时机差不多时,悄无声息的将二人打晕后放在那陈旧的榻上。只待第二日送饭之人发现。
暗处之人发出一丝冷笑,届时会传出什么样的谈资,那就是任他们说了算。
被幽禁在皇家别院的南宫瑞听到事成的消息后,大笑三声,兴奋的恨不得将所有姬妾挨个宠幸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