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竹青不清楚南宫夜后面的打算,只能含糊的说道,“王爷中毒时间太久,而且中毒时才十岁,这是否能恢复如常,还不确定。解毒过程虽很是凶险,但王妃放心,在下不会让王爷有性命之忧的。”
“没有性命之忧,甚好、甚好。”苏留原本亮晶晶充满希望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没关系,没关系,先把毒解了总会好些。”
这话看似是说给薛竹青听,实则是在说给自己听。苏留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还依旧昏迷的南宫夜出神。
薛竹青突然有些不忍心,出声安慰,“不管怎样总归是比现在好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啊,都已经傻成这样了,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多谢神医,一个月后是不是就能看出效果了?”
薛竹青面露难色,“一个月的时间可能还不行,王爷身上并不是只中了一种毒,我先把其中影响较大的两种解了,剩下的三种后面再慢慢解。这个还要看王爷身体是否承受的住。”
薛竹青略微停顿,“毕竟王爷身体一直亏虚,虽说经过王妃这段时日的调理已好了许多,但毕竟伤了底子。这一个月,给王妃解毒的同时也会开一些调理的方子。等身体恢复一段时日再解后面的毒。”
苏留对薛竹青屈膝行礼,十分感激,“多谢神医!我家王爷就有劳神医了。”
薛竹青抬手虚扶,“王妃不必多礼,在下也是拿人钱财罢了。”
“娘子。”昏迷中的南宫夜在二人的谈话中幽幽转醒。
听见声音的苏留,关切的问,“娘子在呢!可是觉得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