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擦拭的动作不变,“端进来吧。”
得到允许的药童将药端了进来,恭敬的说道,“请公子稍等片刻,小的给先生喂药。”
“我来,你出去吧。”云竹将薛竹青轻轻扶起,放在自己怀里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将药吹凉了才小心翼翼的喂进这人嘴里。
等他将一碗药喂完后自己也被折腾的出了身汗,云竹将他小心放下,掖了掖被角才出门吩咐随侍,“准备点热水提到房里来,再给本公子准备身换洗的衣裳。”
随侍,“是。”
侍从的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便将热水和衣衫备好了。
因惦记着薛竹青,云竹也顾不得其他,在屏风后随便擦洗了一下便一动不动的守在床边,不时用手探探床上之人是否发热。
骑马奔波了半天,由害怕、恐慌,到一阵厮杀,现在他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很是疲的云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在不知道在第几次去试探时,发现他开始发热了,急忙将大夫准备的退热药给他吃下。
他记得薛竹青说过,发热之人二次受凉,汗湿的衣衫需得及时更换否则会加重病情。
发热还未过的薛竹青,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云竹一刻也不敢耽搁,将裹在被窝的人小心扒干净后,再替他穿上里衣。
从未如此照顾过一个人的他做完这一切又累出了一身汗。看看沙漏,时间已经很晚了,不想扰人清梦的他只得穿着汗湿的衣衫继续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