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看着她语气冷漠的样子,就觉得生气,强忍着怒火,“不管怎样你都是姓苏的,自古以来我们女子哪位不是出嫁从夫,在家从父的。本宫知道虽说你表面上叫我一声姨母,但心里终究是不那么认可的,不过也没关系,等你妹妹晚晚成了三王妃,咱们两家可更是亲上加亲了。苏家两位女儿同是亲王正妃,说出去,在这大禹皇都也是头一份儿呢。”
苏留只想呵呵,关我屁事儿。一说起你那好儿子,我不信昨天的事儿你不清楚,说不定也有你的功劳呢。经过一夜的发酵,南宫瑞身上的痒毒也该发作了。
瑞王府内,一夜无事的南宫瑞,天刚蒙蒙亮时,身上便开始有些痒,于是叫人备了热水沐浴更衣。刚刚洗完热水澡身上那股痒劲儿没一会儿又浮上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痒。
他自认为苏留没那个胆子敢真给他下药,顶多是故弄玄虚解自己的困,不曾想他倒是低估了,她竟然敢真给他下药。没一会儿南宫瑞便觉得浑身犹如万蚁噬心,痒的受不了。
看着已经被挠红的皮肤,南宫瑞不顾形象的大喊,“御医,快给本王传御医。”
匆匆赶来的御医诊治一番后,给他开了些汤药浸泡,本想进宫看望母妃的南宫瑞如今也只能暂避府内。
喝了好一会儿茶后,柳贵妃也没让她走的意思,苏留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于是沉默不语,懒得理她。
而她这一态度无疑是激怒了柳贵妃,只见她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眼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而苏留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依旧端坐着低垂着脑袋。
她身后的姑姑见状开口说道,“夜王妃,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您姓苏是左相府的嫡女,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晚晚小姐也必定会成为三王妃的。不管怎样你们都是亲姐妹,出自苏家,虽说您现在找了薛神医替夜王爷治病,老奴说句不中听,夜王爷病了这么多年都不见好,除了本身很难治好外,也有的是人不想他好,但娘娘和三王爷就不一样了,毕竟您还是得叫娘娘一声姨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