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穿过来的苏留只在新婚之日简单配了下解“一夜春风度”的解药,就这一次就被人探知她通晓药理,看来这观天阁确实耳目众多,那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
苏留怀疑与不满的神色一一落入夜流云眼中,似是看穿了她的担忧,解释道,“王妃放心,观天阁也不是闲的无事到处作死,毕竟达官显贵或是皇室贵族我们一江湖组织也得罪不起,我们也不过是拿命驳钱罢了。”
好一个拿命驳钱,我信了你的鬼话。有求于人,有求于人,苏留闭眼默念了两遍才平复想揍人的冲动,主要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脸色阴沉的强调,“鬼主直接开价吧,想从本妃这里得到什么?”
见她强忍怒火,他突然凑到苏留耳边,轻声说,“独拥佳人一夜。”
苏留顿觉浑身不自在,恶心,强做镇定的将人推开,“呵呵呵,原来堂堂观天阁鬼主竟想当个嫖客。”
他很不喜欢她如此说话的语气与措辞,周身气压低沉,“王妃刚刚不是才说了让本座开价吗?怎么这就反悔了?”
苏留语气不善,“本妃只听说过只要出的起价就没有从观天阁买不到的消息,鬼主是怕本妃出不起价才如此戏耍本妃的吗?况且鬼主不请自来也是不君子所为。”
夜流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头一阵闷笑,苏留被这人气的不轻,只恨自己没多备点毒药,等打探到神医的消息,她一定找机会毒他个半身不遂。
他在苏留快要喷火的眼神中,收住了笑,“王妃可不就是在说笑吗?还是王妃以为能打探这世间所有秘密的观天阁鬼主会是君子?王妃怕不是对本座有什么误解,这不本座亲自送来门来给你了解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份将她拥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让人陶醉。
苏留挣扎几下,浑然不动,无奈只能另辟他法,假装依偎在这男人怀里,悄悄拔下头上的一根金钗趁着人不注意,用力向他后腰处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