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是。"
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望向门口时,管家领着大夫走了进来,苏留制止了准备行礼的二人,“有劳大夫先给王爷看看,我估计是着凉了。现在最主要是的烧的厉害。”
大夫坐在床边仔细诊脉后说道:“王妃说的是,王爷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热,我开点退烧的药,只要烧退下来就好了。只是这期间不能二次受凉,若衣衫汗湿了要及时更换。”
苏留点头,示意记住了,感激道:“有劳大夫,辛苦了。”并吩咐管家让夜一跟着大夫亲自去取药。
苏留亲自给南宫夜喂完药,不时摸摸额头看是否有退烧,若发现衣衫汗湿了,又亲自给他换上。躲在暗处的薛青竹和云竹看着这一切,都从对方的神色动作中看出了真心实意的关心和爱护,这才是让人最费解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知道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灵魂不一样了。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南宫夜的烧终于退了,看着趴在床边累的睡着的苏留,眼神复杂中还透着些许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与感动。
南宫夜点了苏留的昏睡穴将人抱到床上后走出屋子。呼吸之间人已经离开了院子。
还是王府那个偏远又破败的院内,薛青竹和云竹坐在同样的位置喝着茶,南宫夜坐下后,将下午苏留给他看过的单子递给了他们。